明明他们体内流着一样肮脏的血,有着一样反叛的基因,凭什么她能那么美好?
他不甘心,控制不了她的行为,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一遍又一遍给她下达心理暗示,他将她带到现场,让她在血泊中苏醒,这样一来,她潜意识中以为那一切都是她做的。
言致以为,接受了这个认知,魏清颂就会变成他的同类,可她并没有,她没有被摧毁,而是隐忍不发,绝地反击,将“恶果”一举覆灭。
他早就该知道,可越是如此,他越发疯狂,疯狂地想要将她拉下地狱。
“能让你刮目相看,还真是我的荣幸。”魏清颂语带嘲讽地应道,而后语调一转,目光凌厉,“言致,我奉劝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没了言继谦,你什么都不是,这一次,你还要继续躲在你亲爱的爹地身后吗?胆小鬼。”
她一字一顿,慢悠悠地吐出最后三个字,目光中满是讥讽。
“言颂!”言致的眸中窜起幽幽怒火。
“别叫这个名字,我可不想冠你们言家的姓。”魏清颂笑意冷峭,语气不屑。
这个本就不属于她的名字,还真是很久都没听到过了。
陡然间被他这么一叫,有点犯恶心。
言致刚想发火,眼眸微抬,却瞥见一道颀长清贵的身影正往这边而来,他眸中寒光倏然消散,忽的邪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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