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点的,都是她曾经爱吃的菜。
六年了,他都还记得。
在南浔街的时候,她被迫服下了大量精神药物,又被催眠,后来在Y国接受治疗,服药更是必不可少。
大部分时间里,那些青葱岁月的记忆,对她而言,都是模糊的。
她曾经有着五彩斑斓的青春,到现在,药物都无法从她灰色记忆中抹去的,也只有一个陆景明而已。
见她走神,陆景明不悦蹙眉,话中淬了冷意:“出国太久,吃不惯中餐了?”
魏清颂缓过神来,听见他嘲讽的话语,也不和他真的生气,眼波一横,嗔道:“干嘛总把我往坏处想。”
陆景明轻哼一声,端起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
没得到他的回应,魏清颂又自顾自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记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其实,她脑海中已经不大记得中学时期都有哪些同学了。
宽阔的教室里,肃然的讲台上,老师的面庞已被岁月和药物模糊成一张白纸,周围的景象也如同蒙上一层朦胧的雾,那些曾经鲜活的,笑笑闹闹的稚嫩脸庞,她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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