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似乎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如果他真的能够放下,在市局门口,看见魏清颂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听见那个男人口中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时,他就不会感到嫉妒和痛楚。
从那个时候,陆景明就意识到,他早就已经陷进去,再也无法脱身。
他放不开魏清颂,魏清颂,也别再妄想放开他。
陆景明眸光幽沉深邃,宛若深潭古井。
魏清颂抬起头,便撞进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却读不懂他的情绪。
少年时期,陆景明就是个心思难测的人,经过岁月的沉淀,他的心绪变得越发难以琢磨。
四目相对良久,魏清颂扬起一个笑意,语气轻松:“就算如你所说,可是今天是景欢的生日,你还是回去吧,好好哄哄她,她不会真的和你生气的。”
虽然陆景明和他的父亲关系并不亲近,但是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却是情谊深厚。
陆景欢性子倔,谁的话都不乐意听,唯独陆景明能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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