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成了?”
“成了。”白义绽开笑容:“从明日起就去铺子里上工,月钱虽然不多,一个月也有六百文。”
“哎哟!”柳婆子端菜过来,听了这话,高兴得眉开眼笑,“恭喜老爷了,钱多钱少的,总归是个营生。”
苏凤祁也刚从院外走来,一眼看见白义,急忙走过来说:“白叔累不累?快坐下歇着,我去给你打点水。”
“哎?”柳婆子挡住他,“哪儿就用得上祁小哥了,我去我去。”
欢欢喜喜的去拿白义的水杯。
“不累。”白义搂着他的肩头,爷俩坐下:“你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
又看一桌子的菜,顿时明白过来,眼里晃过一抹笑意:“不大点事儿,不至于做这么些菜,和济老告过假了?
”“嗯,吃过饭便回。”苏凤祁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见柳婆子来了,他伸手接过茶水,恭恭敬敬的放在白义面前。
拜了师后就是不一样,如今越发彬彬有礼了,越来越有大家族子弟的礼数和做派,白义在心中感慨万分。
又赶忙招呼刘婆子巧云等人坐下,巧云落座,便和白糖咬起耳朵。
一行人都坐定了,白礼准备要抬筷,突然又放下,“祁哥儿,今日你那几位师父论理也该主动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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