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含笑应了一声:“放心吧,我很快回来。”
知道白钱氏找自己,还有张婆和她娘多半是有要事说,说不定与朱田两家有关。一出酒楼,她面色便凝重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唉!作孽啊!”张婆长长地叹出口气,左右看了看,直接拉着白糖往旁边巷子里走。
白钱氏便叹气说:“朱家出大事儿了。”
白糖心头一沉,“跟田粉花母女有关?”
白钱氏点点头,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那日白钱氏和白糖上门去,发现了田粉花母女的猫腻之后,白钱氏回到家,和自家丈夫商量,夫妻俩的意见都是一致,这件事绝不能瞒着,否则会害了朱明灿,也害了朱家。
这件事非同小可,朱张氏和朱珍珍是妇道人家,三兄弟一商量,与其告诉朱张氏和朱珍珍母女,闹出什么乱子来,不如直接跟张婆子和朱明灿的爹朱四平说,朱四平是一家之主,相比起来,朱四平更加温和,通情达理,大事上头,男人家也比妇道人家更理智一些。
而这件事又涉及到通、奸,还须得里正出面,白义把方方面面都考量到了,直接去找了里正,把这件事说出之后,由里正出面,去跟白林村的里正交流,白林村的里正将朱四平叫到了里正家里。
朱四平一听闻此事,震怒就先不说了,回过神之后,他是怎么都不敢相信马氏和田粉花母女俩会办出这种罔顾人伦的事来。可这一切都是白钱氏亲眼撞见的,以白钱氏的人品,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做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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