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白钱氏说:“上隔壁胡同瞧热闹去了。”
“什么热闹?”
“隔壁胡同有间宅子,好像是杨树胡同五号院,我们带团子出门遛弯,就见到他家门口围着一群人,过去一看才知道,这院里的老两口被讨债的追上门,给赶出来了,讨债那些人也是凶横,把人家宅院里的东西全搬出来抵债,还要强占了那院子。”
白钱氏絮絮叨叨说着,白糖几人才知道,那对老夫妻本是城中的富豪,在城里开了两间商铺,攒下了不菲的基业,可他们的儿子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拿着家里的钱上外头去赌博,将家底儿赌了个空。
白柳氏说:“听说这老两口挑剔,每逢有媒人介绍,总是瞧不上人家姑娘,这才把儿子的婚事耽搁了,如今二十有八还没娶亲,你说枕边没个人管着,能不学坏吗?要我看,怪就怪老两口没早早给儿子成个家。”
巧云接话:“要我看,跟成亲没关系,就怪这老两口,教子无方,我若是这老两口,绝不会给他一分钱。”
苏凤祁冷勾勾唇:“我若是老两口,早已把这不孝儿赶出家门,断绝关系。”
白糖却说:“须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有是世代代的荣华富贵,是这老两口没做好风险投资,我若是皇帝,就下令各地组建官方保行,。”
“什么是保行?”三人都疑惑地看向白糖。
白糖咳了咳:“譬如说祁哥儿你,你今年十六,从今年起,你每月去保行存一两银,到你三十六岁时便存够了二十年,从你四十岁起,每月可从保行领取一两半,直到你去世,这些钱等于是用你年轻时的投资换成老来的养老钱,我就姑且把这种投资叫做养老保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