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忙了一上午,扶着有些发酸的腰进堂屋,打算休息一会儿。
天色渐暗,白糖一家热热闹闹的宴席也散了,送走宾客,收拾好残羹剩饭与桌椅,全家人都在院子里围坐着。
明日全家人便要搬去县城,今日是居住在这小院儿的最后一晚,虽然心中十分期待,可即将离开此地,说不伤感是不可能的。
白礼的目光徐徐落在每一间屋上,轻声和大家伙讲当时盖房子的事,当时和白义是怎样一砖一瓦盖起的。
白糖静静听着,心头也是感慨万千,想想她当初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一年多时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酸甜苦辣都有,这间小院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爹,这院子咱们就一直留着,以后有空,常回来小住就是。”白礼已经张婆子说好,这院子就借给她用,还可以顺便帮忙打理。
巧云因为发生那件不愉快的事,未免在村中被人议论纷纷,张婆子便听取了白柳氏的建议,叫她明日也和白家一起搬去县里小住,平日里就在县中找份零工,等两年风声过了,再考虑给她说亲的事儿。
次日一早,白家全家早早便起了身,因要搬去的家什细软早就陆续搬走了,家里也没剩什么可带的。
白礼将每个屋都转过一遍后,细致的落了锁,白柳氏也只是默默的陪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白义年纪大了,总归是容易伤感,明明所有东西都已收拾好,该出发了,他却站在院中迟迟不动,目光滑过院子里的菜地,花园里的草木,双眸中充盈了湿润的泪,似极有感怀一般,胸腔激动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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