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济老,难不成是济云帆济阁老!”
“原来他居然是济老的弟子!”
不远处,方书明眼睛发红地看着这一幕,胸中妒火中烧。凭什么!这苏凤祁根本就不如自己,竟能是济老的弟子,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他苏凤祁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得到济云帆收为弟子,且不说唐朝了,济云帆就是帝师,连皇帝都是他的弟子,这苏凤祁何德何能,分明就是个草包!方书明又是不甘,又是愤恨,胸中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苏凤祁撕成碎片。
而另一边,方青一家几口也都是震惊于方才的一幕。方青眯着眼,阴晴不定地寻思着,白家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唐朝这样优待他们。
陈荷花则是愤恨地说:“怪不得白糖那个死丫头有恃无恐,原来那个他们家有济阁老坐后台,白家这下可就要鸡犬升天了,到时还能让咱家有好日子过?”
陈大木忙说:“是啊,亲家,你快想想该怎么办,要不,再去求求你那些同窗,给明哥儿也找些门路?”
方青就嗤笑一声:“慌什么,这济云帆又不在这里,他难不成还能从京城特意来给我们治罪不成?”
陈大木这才略略安心了一些。
唐大人走后,广场上渐渐又恢复了热闹,学子们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讨论着方才的事件,也有不少人来到苏凤祁面前出言恭喜他。
苏凤祁脸上没有半点得意,每每都是谦虚的和来人应承,只说是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往后还要多加努力才是。他一番谦虚的表态,自然让那些本来心里就酸溜溜的人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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