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心里就更纳闷。
白柳氏也听见了,惆怅地叹息声:“他家人又穿红戴绿,又说是要请客,那保不齐是真中了,哎,还不知祁哥儿什么情况。”
“非也非也,她家如此穿,无非是想讨个好彩头,若他家儿子中了榜,一家四口光鲜亮丽的返回家乡,岂不是风风光光?”一个考生的兄长听了白柳氏的话,顺口搭了茬。
这人也来得早,刚才一直和白义兄弟在攀谈,他性格外向,能言善谈,不一会儿几人都是熟稔了。
白柳氏一愣:“可他们方才已在商量着回乡后宴请宾客了。”
那人就扯唇说道:“可别给他们唬了,你们有所不知,这科举考试可都是糊名誊写制,他一介小小的童子,怎有能耐舞弊,眼下大家都不知结果,谁都是在焦心等着,你看那边那位穿着官服的老爷,还有那边那几个,他们可都是当地的大官,连他们都是老老实实在等待,这一家人怎可能提前预知?”
白柳氏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还未及说什么,就听着那头方书明一声不屑的冷哼,吐出四个字回敬那人:“井底之蛙。”
那男子脸上顿时一阵难堪,只是,他也不是多事之人,再加上白柳氏朝他摇了摇头,他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甩袖走到另一边,继续和白义等人说话。
没想到没看到苏凤祁,白糖居然看到了沈习风,沈习风也看到了白糖,开心的朝白糖这边走了过来:“白糖,你们怎么也来了?”
白柳氏和白钱氏愣了愣,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看到沈习风,白糖笑着说道:“今儿个我们来给祁哥儿看榜的,没想到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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