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让我滚。”方马氏惨笑一声:“滚就滚,荷花,咱们娘俩走。”
说着,她便把肩头上的各种包裹细软卸下来,寻找放牙牌的包袱,嘴里嘟囔着:“牙牌还给你,你的细软也还给你,你瞧不惯我们娘俩,你自去找地方住!我们娘俩也不杵在你面前惹你烦!”
方青沉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搁在往日,这夫妻俩倒算是和睦,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往日里家庭算是和睦,可今个受了奇耻大辱,两人心情都是不佳,吵到眼下的地步,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和女人家低头。
是以,方青不但没有半句软话儿,反倒催促方马氏:“这是你说的,你别后悔就是,快些,把我的牙牌给我,你们不困,我可困死了!”
陈荷花见爹娘吵成一团,更是心烦意乱,捂住脑袋不看两人,只一心寻思着,明儿见了明哥儿该如何形容今个的事儿才能既摆出弱者姿态又不至于失了体面。
方马氏一股闷火窝在心头,快速地在各个包裹间翻找着,渐渐的,额头上渗出汗来。
她抬起头,看陈荷花,“荷花,咱们放牙牌的包袱呢?”
陈荷花闻言,抬起头,淡漠地道:“包袱是娘拾掇的,我怎么知晓。”
一晚上没睡觉,头晕脑胀,她哪里还顾及的上包袱的事儿,临出门前,是方马氏匆匆拾掇了包袱。
“坏了!”方马氏咬牙,“咱们搁牙牌的包袱,不见了!”
这下,方青和陈荷花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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