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包袱之所以会放在圆桌上,那是因为方才掌柜的要带人进来检查,白糖这才拿出来给他们看。可这黑色缎面包袱瞧着就眼生,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家的细软。
几人登时围上前去看,白柳氏端来两个烛台,点亮蜡烛放在桌面上。烛光下,那包袱约有脸盆大小,上头打着结,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
“什么情况?”白糖蹙起眉,“这包袱一看就不是咱家的,怎么会莫名奇妙出现在圆桌上?”
苏凤祁和巧云也都是一头雾水。
苏凤祁提议,“不如打开瞧瞧?”
白糖想了想,便上前把包袱打开。只见包袱最下头放着两三件换洗中衣和一件长裙,最上头居然是三块牙牌。
苏凤祁拿起其中一个牙牌,只一眼,眼睛瞬时眯起:“方青?”
“什么?”白糖从他手里接过牙牌看了眼,又迅速拿起余下两张牙牌,分别是方马氏和陈荷花的!
“糖姐儿,你看出什么了?”白柳氏紧张地问。
“是方青一家三口的牙牌。”白糖把牙牌搁在旁边,又翻了翻下头的衣物,发现其中一件红色外衫特别眼熟,好似先前瞧见陈荷花穿过,再结合那三张牙牌,这包袱的主人九成九是方家。
“方家人的包袱。”白糖嘶了一声儿:“如此重要的物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咱们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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