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虽不知道这张老的名望,却一听说他曾是国子监祭酒,心里就明白了这人来头不小,搁在后世,大约是教育部部长的职位,有多大权利先不说,这老者念书时一定是位科举牛人。
而他旁边那位门生唐朝,居然是榆阳府府学里的一把手?这两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路边的学子大惊失色,这会儿一块出现在忠礼堂不说,竟指明要见她?
白糖很是有些受宠若惊,呆愣了好半天,才想起回话,“张老好,唐大人好。”
她身侧的白柳氏,已彻底傻眼。旁的她不确定,只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明个的点榜,是由府学两位学监大人和其下六部一起完成。也就是说,苏凤祁若没中秀才倒也就罢了,若中了秀才,能得一等还是末等,全凭眼前这叫唐朝的中年人一个念头!白柳氏站在那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唐朝,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老温和地朝白糖笑笑,“呵呵,你这小丫头,能说会道,老夫方才在窗边,听闻你一席话,妙哉!”
唐朝就重复道:“大丈夫行走于世就要敢爱敢恨,做了不悔,错了就认,畏首畏尾的算什么本事?”说完,笑吟吟看向白糖。
白糖赶忙摸摸鼻子,谦虚地说:“我这番说辞不知天高地厚,在几位长辈面前献丑了。”
张老摆摆手,夸赞她:“献什么丑,说的极好,这话说得甚得老夫心意,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见识却不低,有些男子都不及你,你可念过书?”
白糖听张老如此问,眼底悄悄闪过一丝狡黠,忙说:“我只跟着兄长识得一些字,这些大道理也都是跟着家里兄长学的,方才那些话儿,也是常听兄长说起。”
“哦?你还有位念书的兄长?”张老好奇地问:“今年多大,可应过乡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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