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落下,不用白糖说什么,周遭的看客都是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事以至此,方青反倒厚着脸皮坚持道:“我所说句句是真话。”
殊不知他被白糖一步一步引诱,到眼下已是破绽百出,越来越无法自圆其说。
白糖就扑哧一笑:“这就更不难查了,听说方大人祖上是青临县周边村落里的乡民,当年方大人苦读二十载方中举人,算是寒门出才子的典型,不过我就很好奇了,农户人家竟能给子孙后代留下一根金笔?”
“这……我……”方青在周围看客的起哄声中节节败退,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白糖朝他眨眨眼:“方大人莫不是又要说这根金笔并非你家所传,而是您夫人的传家宝?”
这下,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姓方的,你可打住吧,再这么说下去,我都替你尴尬。”
“瞧着人家小姑娘好欺负,还想诬陷人家,没想到小姑娘又聪慧又能言善辩,这下露馅儿了吧!”
“还有脸在这待着,还不赶紧拿了你们的包袱滚蛋。”
别说是方青,就是方书明和陈荷花,此刻也憋红了脸,站在那儿无地自容,那些嘲讽的目光像一把把刀子割在脸上,羞愤的只恨不得立刻去死。
方马氏见形势不妙,眼疾手快地夺走柜台上的包袱,拉着方青就想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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