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居然有这样精美华贵的纸张,他怎么从未见过?这沈习风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纸,竟然比他用的纸好出数倍,这叫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沈习风家虽然是住在村子里,但是家底还是比方家厚实多了,方家虽然住在镇上,可是也确实没有多少银子,只能勉强扶持出一个读书人。
沈习风万万没想到几位学兄会这样帮助自己,忙露出感激的微笑:“感谢几位学兄仗义执言。”
“都是好兄弟,客气什么?走了,懒得再和这种人说话,没得受一肚子气。”那三人纷纷拍了拍沈习风的肩头,拥着他离去。
方书明满面羞愧地站在原地,紧握双拳,仇恨地瞪着沈习风的背影。
身侧陈荷花恨恨跺了跺脚:“这沈家人怎么到什么时候都留一手,太鸡贼了,那纸一定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专门等着羞辱咱们的!”
“好了,别再闹了,不过是一帮无知少年,逞强斗胜几句有什么用?只看那年长之人,怕也有二十多岁了,却还只是个区区童生,这般庸碌之人有何可交的!?”方青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不快些去找客栈!”
方书明不得不收回心思,带着一家往城中的客栈走去。只是这一回受辱,让他的内心充斥着阴霾,接下来始终都不曾笑过。
到达客房后,一家人坐在圆桌上,方书明这才听陈荷花细致地把昨夜的事说了。
方书明狠狠握拳砸向桌子,“这白糖,简直是欺人太甚,还有那沈习风,爹娘放心,这仇我迟早会报回来!”
“呵。”方青不满地说:“说的好听,迟早是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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