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撇嘴,不以为然。
白金见她有恃无恐,眼睛里发了狠,扬起操刀的胳膊就要照着白糖劈,可还没等近白糖的身,脚下就被什么东西一绊,霎时间摔了个狗啃泥。
苏凤祁立时走过去夺了白金手里的刀,连着房梁上的绳子一并抽走了。
这下子,没了要挟人的“武器”,白孙氏没了辙,气的直撒泼,躺在地上打滚儿哭:“这事把人往死里逼啊!不活啦!不活啦!”
白义抚了额,神经就像一颗紧绷的弦,轻轻一拉扯就能断掉。
白礼也算看明白了,白孙氏和白金就是来撒泼来的,压根没存了死志,只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钱儿。
到如今他们心里早对母子亲情兄弟亲情幻灭了,想着与其这么周旋着,闹的家里鸡犬不宁,不如遂了白孙氏的意。
白糖说的对,不是靠本事挣来的钱儿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撒出去,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为白孙氏做的了,从此以后决计再也不会受白孙氏要挟给半个子儿了。
白礼压下心寒与怒意说:“好了,娘,你再这样闹腾下去,这事儿就别想解决了,你要这钱儿,可以,明个一早我和容儿去银庄借了取给你。”
白孙氏松口的瞬间,堂屋里尖锐的哭叫声猛顿住,白孙氏抬眼望着白礼,眼周还挂着泪,眼底却分明有了喜色。
“那、就说定了,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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