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她道：“这人什么都没审出来，就直接放走，甘心吗？”
“不然呢？已经关了很长时间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警方也叫我们先放人。”
“那她后面那条大鱼呢？”顾星辞眉心一蹙，“还没动静？”
冯柯摇摇头。
啧。
“你不用去找程仇了，把她放走后，会有人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嗯。”顾星辞只好应声。
——
从办公室出来，顾星辞还是没忍住去了一趟六组。
六队早早地在等她了。
“我就看一眼，不审。”顾星辞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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