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辞：“……”艹，她不干净了。
“在这之前都不知道你是谁。”顾星辞忍不住怼他：“你和我口嗨两句还行，要是在秦觉面前也这么说，估摸着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姜怀宇朝她笑了笑，笑里全是妈卖批。
——
姜怀宇的车卖掉了，顾星辞可怜吧，提出送他回家。
上了车，姜怀宇打开导航：“我不回家，你把我送到星际，我最近住在那。”
顾星辞应了声。
顿了顿，姜怀宇想到了什么又关掉导航软件：“星际那边你应该很熟吧？不用导航吧。”
“不用。”顾星辞记得路。那条路她经常走。
姜怀宇向后一靠，舒舒服服调整了一个姿势：
“你退役之后，回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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