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姐姐了。”顾星辞起身向外走，步子刚迈出去，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程仇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追随着她的身影，那眼神如炬就像是想要把她烫出个窟窿来似的。
见她转身看过来，程仇端起一副笑颜：“顾小姐还有事？”
顾星辞手插在口袋里，睡袍上的毛球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尽管如此，她气场依旧强大，完全是碾压性的。
她也在笑，“就是想提醒一下程姐姐。”
“你说。”
顾星辞：“人呢还是要摆正姿态，不该惦记的还是不要惦记了，免得最后太难堪。”
——
顾星辞从病房出来的时候，一眼就扫到了站在走廊一侧抽烟的秦觉。
他立在窗前，指尖的烟燃了一半。
听到声音，秦觉抬头看过去。
和她对视了一秒，只一眼他便将烟头按灭，朝她走过去。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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