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觉听出她语气里的揶揄,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你这是又吃醋了?”
这个“又”字就很奇妙了。
“哪有。”顾星辞往后一靠,阴阳怪气开口:“人家程仇只是喜欢你而已,只是陪了你几年而已,只是对你的所有事都很了解而已,只是你身边唯一亲近的异性而已。”
“吃醋还不至于。”
这话听起来就一股酸味儿。
秦鹤直接笑出声来,“还得是你啊顾星辞。我现在就去叫佣人给你买个搓衣板儿去行不行?”
他指了指地上,说:“就在这儿,你就让他跪在这儿跪一晚上。”
“真的,你不让秦觉跪搓衣板儿我秦鹤都瞧不起你!你得支棱起来啊你!”
这才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本来这把火烧的还不算大,秦鹤倒好,提着一壶油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
顾星辞挑眉,回他:“诶呦,我哪儿能让咱秦三爷跪搓衣板儿啊,要跪也得是我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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