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辞这话一出，黎洋洋便低下了头。
她现在像是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周围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与她擦肩而过，只有她一个人停留在原地，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长久的沉默后，她缓缓看向对面的顾星辞。
对面，顾星辞一只手摸着桌上的水杯，一只手搭在身后的椅子上，还翘着二郎腿，坐姿极其奔放。
见黎洋洋看过来，顾星辞不动声色的与她对视，没说什么。
终于，黎洋洋主动开口，声音很轻：“我要回秦家，留在四九城。”
这个回答对于顾星辞来说，其实也不算意外。
早晚的事情罢了。
如果黎洋洋要是一直不开窍，那真的，这脑子多少也沾点问题了。
“这个拿着。”
顾星辞掏出一张卡来放在桌上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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