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演得好呢？”程浪怀疑。
宋尧微微摇头，“不太像是。秦鹤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
程浪：“……也不知道让秦鹤听到了，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呢。”
宋尧笑笑，招呼他进来：“走吧，今天这事可不能怠慢。”
秦觉的事情，不仅是秦家的事情，也是程家与宋家的事情。
更何况，对象还是京都顾家。
——
顾星辞比秦觉早了一些到达市局对面的餐厅。
这个时间，餐厅里人不多。
加上又是过年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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