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辞笑着从他的手中逃出来，“就一个就一个。那是我哥，顾星衍。”
“上次正好他和学校去四九城，就一起吃了个饭。上次不好和你直说嘛。”
“你和姜怀宇是什么关系。”
秦觉像是要把所有的问题趁着今天这个时机，全都问出来。
“我们之前根本没见过，但是据说两家关系很好，反正就大概亲如一家？我爸和他爸当年还拜过把子呢据说。而且家里往上数三代，都是很亲近的朋友。”
“我们俩就是后来才认识的。你也知道啊，他现在算是我的老板。”
“哦还有，在FA把你换下去，用他的资源，那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是结合所有因素后，他的确比你更适合。你不要一直耿耿于怀。”
“在这件事上，我还是算公事公办的态度。”
“没有私心？”
顾星辞想了想，说：
“有一点点吧。”
“大概就是觉得如果你执意要和FA合作的话，你未来的处境会比较艰难。在FA这边你获得不了什么利益，反而会因为FA的原因把你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太冒险了。”
“这是唯一的一点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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