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日向掌柜为拟菜单,掌灯到了深夜,扰醒了沉睡中的向夫人,俩人便因此大吵了一顿。
向夫人本就不愿向掌柜赌上家底去与那黄家斗,口出之言全是些扎心窝子的话。
说向掌柜信了骗子,脑袋发热尽干糊涂事。
这骗子说的便是赵长茹。
又说向掌柜自私自利,只顾救品味轩,全不管一家上下,与那黄家对着干,迟早赔光家底,出去喝西北风。
气得向掌柜当场便要休妻。
大半夜闹得鸡飞狗跳,天未亮,向夫人便带着两个孩子,以及家里粗使的俩婆子并俩小厮回了娘家,留向掌柜一人自生自灭。
向掌柜昨日在店里等了一日,偏是不见赵长茹来,急得险些白了头,昨夜独坐房中,望着一室冷清,更是越想越是委屈。
他想救活品味轩为的是啥?
还不是为了这一家子!
怄气怄了一夜,险些把自个儿气死,今早便没起得来。
见赵长茹找上门来,向掌柜便登时来了精神,双眼发亮地问道:“赵家妹子,你那日说的融——融资可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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