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搁笔,提笔,再搁笔——
娘子生气了如何哄?
圣贤书中不曾教过,许元景自是不会的,只能干着急。
许秀才撑着伏案冥思苦想,忽而想到赵长茹哄八顺的样子。
搂在怀里,摸摸头,亲亲脸——
许秀才霎时口干舌燥,耳根一瞬便红了。
不可,不可!
但——
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娇笑声,许元景心里苦。
他那修长的手指一瞬收紧,眼中立时蓄满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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