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后不久,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走进药堂。
那抓药小厮连忙扔了扫帚,上前搀扶关切道:“师傅,你咋去了那么久?到底是怎样的贵人?得的又是啥重病?能治不能治?”
他虽和赵长茹说那贵人比县太爷尊贵,但其实并不知晓贵人的身份,只是见对方来请自家师傅出诊时出手阔绰,又听全县的大夫全被叫了去,由此猜测的。
老大夫坐上椅子,喝了口徒弟奉来的茶,气不打一处来道:“治病?”
他气得发笑,“哪有什么病!叫你师傅我,去给畜生医脚呢!”
抓药小厮傻了:“啥?”
老大夫一巴掌拍在桌上:“太侮辱人了!”
抓药小厮错愕不以,摇头咂舌地在心里感慨。
贵人果真是贵人,连养的畜生也金贵,需得全县的大夫去诊。
赵长茹出了同仁堂,往当铺寻去。
房契被典当出去的事,许母和许元景尚不知情。
她悄咪咪将房契赎回去,便当典当之事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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