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温和笑道:“你与元景说的我都听见了,山鸡和野兔都是你抓回来的,真是厉害!比你爹也不差……”
她说着便红了眼眶。
赵长茹疑惑皱眉。
她爹?
原身的爹确实是个猎户,但在原身很小的时候便染上瘟疫死了,所以在原身的记忆中,对亲爹的认知其实比较模糊,听许母提起只依稀有些印象……
见许母垂头掩泪,赵长茹更加不解。
为何提到原身的爹,许母会如此伤感?
八顺趴在许母怀里,着急道:“奶!别哭。”
许母哽咽道:“八顺乖,奶没哭。”
赵长茹干笑两声,缓解气氛道:“哭什么?咱家今日打牙祭,有肉吃呢,这别家吃一顿肉,能乐呵三日,怎么到了咱家,吃肉反倒掉眼泪了呢?”
许母抹掉泪,搂着八顺道:“对对对,该高兴!咱有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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