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见状,惊恐地挣扎。
赵长茹心一狠,一刀解决问题,动作干净利落。
许元景退缩回偏房,靠着伏案喘息,平复了突如其来的悸动,便听见一声尖利的兔子叫。
他走到木板窗边,稍推开半扇窗牖,便正见着赵长茹神色冷峻,下手狠辣的模样。
许元景手一抖,背过身靠在墙上,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坐回伏案后,才拿起毛笔……
“许元景,你出来!”
笔尖一抖,便滴了墨在纸上。
许元景深吸一口气,放下笔走到门边。
赵长茹插着腰瞪着破木门板。
半晌,吱呀一声,许元景在门后露脸。
他面无表情地立着,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何事?”
赵长茹见他冷脸,以为是自己用“偷鸡”逗他,惹他闹脾气了,撇撇嘴道:“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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