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中,原身与这许秀才是幼时便定下了的婚约,可原身仗着有几分姿色,成日想着嫁进县里做夫人,再不济,当个姨娘也是富贵荣华,总好过守着个落魄书生吃苦受罪。
半年前,原身的寡母得了重病,为女儿有个倚傍,硬逼了原身与许秀才成亲,婚事办完没出几日,赵母便撒手人寰。
这婚既然已经结成,照理该好好过日子,可原身嫌许家穷,可谓是作尽了妖:不但几次三番抱了许秀才的侄儿,想要去城里卖给人牙子,还不安分地勾搭了县上打铁的汉子。
今日,原身又去了县里……
“许秀才,这浪货今日又去县上勾搭汉子,还让人婆娘赏了个耳巴子,眼下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了,咱云阳村出了这么个狐媚子,连带着咱们整个村子的女人都失了名节!”
“对!咱云阳村留不得这祸害,许秀才你今日非得休了这骚妇不可!”
妇人骂得拍手跺脚就差动手打人了。
一阵凉风透过妇人的裤脚,吹在赵长茹湿透的身上。
她上辈子安安分分小市民一只,还没被人这么凶恶地对待过,且本就是原身理亏,她若顶撞回去,倒更激怒了这些被迫“失了名节”的女人们。
赵长茹瑟缩地抱紧无助又弱小的自己,惨兮兮地看向许秀才,怯生生地喊了声:“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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