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与其说是情绪平稳,倒不如说是打击太大最后的脱力。
手术室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问道:“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女人迅速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说道:“我,我。”
医生皱了皱眉,缓缓说道:“是这样的,病人应该遭到了非常严重的虐待。
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目前也就只能观察看看了。”
女人已经显露不出任何情绪了,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做了。
仿佛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了。
女人宛如机器似的日复一日地照顾着女儿,一边工作,一边等着警察的消息。
医生说过,当事人应该戴了套,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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