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本体。”
男人的音调有一丝怒意,眯了眯眼说道:“我警告你,别去碰他,不然代价你承担不起。”
戏谑的声音伴着杂音传来,说道:“放心,我就看看。”
同样眯了眯眼,脸上是危险的笑容,重复地说道:“就看看。”
……
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随着挣扎举起的手臂不断向下流,浸润了那串矢车菊手链,浸润了衬衫。
薄弱的意识支撑着苏慕按下床边的铃声,这是管家为苏慕准备的,以免苏慕出什么意外。
少爷又犯病了,管家已经很熟练的带着医药箱冲进苏慕房间。
不管看了多久,看了多少次,管家内心还是一怵,忍着眼中的泪水为苏慕包扎。
被梦魇看上的身体到底还能支撑多久,苏慕不知道,管家更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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