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
蔡文基惊讶地问了一句,随后又皱眉,陷入了沉思:“或许我爸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收手的,三十年前我还小,对我爸说的那些都没什么印象。”
“正常,能记住才怪了。小孩子只要不是自己亲身面对的,很难记的很清楚。”蔡琼作为心理专家发了言,还特意说道:“爸妈对我们是真的很好。”
蔡文基皱了皱眉,突然回头看了眼楼上的客厅,然后低声问王建道:“如果被蛊毒侵蚀后的人,会对生孩子会有影响吗,我是指女的。”
“嗯?”
王建一愣,看出了蔡文基眼神里的严肃,还有他刚才回头的动作,心中一动,隐约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说蛊毒了,就算是平常的大病和毒奈,对于人体的伤害都是非常大的。若想要生孩子,那都得十足备孕.......若是已经怀上了,还要生.....”
王建停顿了会儿,紧接着才继续说道:“在中医里有一个观念,是关于气血的。而一个人在自己体内孕育一个生命,相当于用自己的气血去供养他,说好听点这叫生育,说不好听点,就是孩子寄生在母体内。如果营养充足身体健康还好,但如果是本来就身体不好,不仅胎儿不稳,就连自身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话并不是王建瞎掰,备孕和生育都是一门技术活,越是了解里面的危险性和付出,就越是敬佩女性。
王建刚说完,蔡文基的神情就变了。
在那喃喃自语,王建和蔡琼都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但单从神态来看,就知道蔡文基是发现了什么大事。
蔡琼心中有些奇怪,不禁问了一句:“哥,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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