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转身那刻,耳阔泛红,脸色却极差。
他和糖糖,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更别提,抱得那么紧。
绕是自制力极好的他,也差点缴械投降。
打开窗,修长匀称的两指捏着一支烟,终究是无法点燃。
这辈子,他再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糖糖被害死。
就算是绑,也要紧紧地跟在他身边才行。
顾洺,白家…一个都跑不了!
黑沉沉的眸子,波谲云诡,倒映着熊熊烈火。
“诚叔,我是顾灼。”
思量许久,他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接起电话,似乎惊讶了好久,才颤抖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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