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就这么兼价?”
刘谨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之色:“可已经迟了!”
招惹了他,现在又想全身而退?
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木绵:“……”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还似乎夹带着一丝道不明的偏执?
回神,却见某人已经拿着睡衣走出房间了,只余下她自己一人。
微顿了一下,她瘪了瘪嘴,往床上一躺,嗯,真舒服。
刘谨回来的时候,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儿时,神色怔愣了片刻,嘴角狠狠一抽,这就是所谓的害怕?
这丫头刚才不会是在演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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