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不会告诉她,他一直在她律所的楼下等了好久。
没看见她的踪影,他原本以为她当天没有回律所,但是在折返的路上,莫名地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所以,他直接给钟淇打了电话。
钟淇也没有理由向他隐瞒这件事,所以如实给他说了情况。
傅言坐到安乔的床边,看着她额角上的纱布,她身上的病号服,眼里都是心疼。
抬起头,抚在她额角的纱布上。
“很疼吗?”
安乔正换一个姿势坐,抬头便察觉到他的手轻轻地触在自己的额头上。
五指的温度,触碰到她的皮肤处。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偏过头去。
“不疼了,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医生帮我处理好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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