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傅言看着这女人离开的背影，目光就变得像冰窟一样的冷，恨怨涛涛。
凌远担忧地皱起眉。
他跟随在傅言的左右多年，以他对傅言的了解，傅言不可能会就此放过江欣。
大小姐的灾难，恐怕才刚刚开始。
“怎么，可怜她？”傅言挑起眉，冷盯住满眼心事的凌远。
凌远低头：“没有。”
傅言看着窗外，表情深沉：“你是怪我不近人情吧。”
凌远沉默了几秒，再答：“大小姐做的那件事，本应受到应得的惩罚。”
傅言冷笑了一声：“我做的事情呢？”
凌远招架不住了，他再度低下头，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我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男人，我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名利地位，不惜左右逢源，想方设法去走捷径，结果，却差点害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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