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今晚的事”
“我明白的,今晚的事,是阿言的错,他送我到宴会上去,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但你们放心,哪怕他是我的儿子,而我又欠他良多,但我也不会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而跟他一起去歪曲事实。”
安乔听了谢芳华的话,如释重负,欣然一笑。
“伯母,您这样的话,傅言他会不会对你怎样?”
谢芳华摇头:“我是个濒死之人了,我想,阿言他再恨我,也不至于,会对我怎么样。”
“不如让墨夜先找个地方让你好好治病?”安乔说。
谢芳华再摇头,眼底下,是无奈和孤独:“我从A市过来,就是想来到自己的儿子身边的,无论我还剩下多少个时日,我都想在阿言的身边过。”
安乔见谢芳华执意如此,也只能作罢。
沈墨夜吩咐欧烨,将谢芳华送回到了她原本所住的医院里。
俩个人肩并着肩,走在月夜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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