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谢芳华的双唇都在颤抖。
“墨……墨夜。”
沈墨夜脸色深沉：“你和我父亲当年，到底怎么一回事？”他直接开门见山。
谢芳华苍白的脸上，添上了几分愁哀。
“你真想知道所有？”谢芳华反问。
沈墨夜的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就握成了拳。
谢芳华看着面前这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前，她的内心，多少是有些恨的。
但如今，她看见这孩子的模样，瞬间觉得，还恨什么呢？
无论是傅言，还是沈墨夜，都只不过是无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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