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知道傅言的线眼一直埋伏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不可能再有安生。
这不,连睡梦,都满是他的影子。
她梦见温柔细语时的他,梦见生气冷漠时的他,梦见认真专注时的他,梦见嬉戏玩乐时的他……梦见,血腥残酷的他。
安乔身体强烈地颤抖了一下,乍醒,正好有人影压近,吓得她猛然地抬起头。
碰上徐楠疑惑的眼神。
“安小姐,您做恶梦了?”她关切地问。
安乔愕然半晌,才记起自己正在车上,现在她们已经回到香居丽槲的停车场内。
她坐正身姿,说道:“没有,谢谢徐助理,我自己上去就好。”
“我送您上去吧。”徐楠微弯身,准备帮她拿走安放在她腿边的礼盒。
安乔下意识地,一把按住盒子:“不用了,我没有残废,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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