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各自的人在等候,祁云韶站住脚步,转身对闲庭信步,笑傲风月的顾亦丞冷讽,“顾相不愧当朝顶梁,竟将自己摘得清清楚楚。”
“祁太子真真是过河拆桥。”月华之下,他弯起唇角灿笑,举手投足间洒脱磊落,“本相可是在替祁太子分担困扰,太子实在觉得自己吃亏,不妨再进宫道出实情,本相奉陪到底。”
祁云韶气恼拂袖,面上阴冷,嘴角笑意连连,“这一局本宫输了,顾相最好一直赢下去。”
“本相尽量。”顾亦丞抱拳把拂袖离去的人送走,人走远后他风流的吹了声口哨,转身往另一边等候的人走去,只剩自己人,他神色凛然,精明睿智。
郡跃坊宅子里。
寂栖迟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绳子束缚得紧,他试过几次没挣脱,索性作罢。
“大侠,您一而再阻止我们行事,究竟是什么人?”寂栖迟眸色凝重地注视着对面黑衣男子,严肃之色溢于言表,面对顾亦丞时他还从容自若,而面对此人时他心底有些没底。
他自幼习武,条件刻苦,能与祁云韶打个平手全在意料之中,而他轻功好到能带人进入万宋皇宫的地步,今夜头一次栽在了人手里。
他借着顾家侍卫的掩护,迅速撤离,黑暗的追击中,这个人悄无声息接近他,待他察觉准备应付时,一招刺空,再来他已落入对方手里,人被打晕,醒来就在这间宅子里了。
上次荆山城遇见,他便留在了顾相府当云浅凉的师傅,最近这些时日的调查他已离开,没想到这会突然出现,再次坏了他的事,而且这人身法诡谲,不似常人,必须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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