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学会师父的精髓,所以她除了给刘翠花那次已经半年没有挨针了,师父一直让她看整理好的书籍,有病例了让她观摩,她学了许多技巧了,就等着运用呢。
起初她不明白,为何不能边学边用呢,后来才清楚,这是师父在磨练她的意志,加上前世自己的年龄,其实并不算一个沉淀了许多的年龄,所以心性各方面还是需要打磨的。
所以这段时间来,在医术上面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学习上面,不论是理论还是见识上面也都得到了升华。
这点她是非常感谢师父的,他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劳动力来使唤,而是真的在教自己许多东西,也把自己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自己。
她激动地走了进去,看到师父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看到她进来,便跟她说起了症状:“这个患者之前摔了腿,差不多这个样子五年了,我已经检查过,还没有坏死...先用针灸治疗看下情况吧,这个你有经验,加上这段时间所学,我希望能看到你的进步。”
张德良非常严肃地说完这段话,把位置让给了云雪。
只见小姑娘稳步走上前,检查工作做的非常仔细,每一步都是他平常的影子,起针的动作也熟练沉稳了许多,张德良越看越满意。
虽然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境界,但是他看得出来,假以时日,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以做到了,只是现在被小小的身子束缚,许多动作放不开。
有时候他对这个小徒弟喜欢的紧的同时,又担心她太过夺目,有了太多属于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光芒,总会遇到许多不怀好意之人。
在他思考的时候,起针已经结束,小丫头也满头大汗,还在用心地照顾着患者,患者经脉不通,第一次肯定是相当疼痛的。
但是人们总是能在绝处逢生,譬如这时候,经历了五年无法正常行走之痛,这点难受算得了什么?
当治疗结束,小丫头去了旁边的洗漱池边,脸埋进了水里,相当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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