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定毫无波动的眼神亮了一瞬。
这点白言一倒是没看到。
一直到下课,云雪都在回想两个人的情况。
程子定之前是在市里的,之前回来的时候就是周一到周五在梅庄村,周五下午本身是三节课,他上完第二节就走了,这样刚好跟得上往栖云市的末班车。
程子定是跟着父亲一起生活的,他父亲经营了一个小鞋厂,不算大,但是生活条件很好,厂里的效益一直不错。
他父亲的确很有商业头脑,但是情商就...很一般了。
这两年被一个爱他钱的女人玩的服服帖帖的,程子定看不起他父亲才回了梅庄村跟着爷爷生活。
程老爷子节约惯了,儿子寄回去的钱这两年没花过,一直靠自己的双手过着日子,身子也算硬朗,现在家里也有草药地。
而这两年不花儿子的钱也是用意很明显了,他恨自己管不了儿子,也对儿子失望透顶。
对程子定就都是心疼和惋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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