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猪呢?”云雪非常小声地娇嗔一声。
“啊?”白言一似乎没听清。
“对了,我问你个事,你还记不记得后世有些时候你脾气有些暴躁控制不了?”云雪忽然问道。
白言一脸色有些白,但还是回到:“当然记得。”
是啊,当然记得,很多时候他怕伤害到云雪,故意发病的时候把自己关起来,不去见云雪,也就是这个原因,后来错过了后世那次最后一次见面。
云雪离开后,他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难过。
那么久以来让他可以扛过去的精神支柱就那么消失了,他的生活里再也没有那个让他那么爱,却又无可奈何的小丫头,他不敢去想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熬过了那些年,是怎么坚持到那个老头子来找自己的。
注意到白言一脸色的变化,云雪很是心疼,小小的手掌拍着他的背,帮他镇定下来,一边想,如果那时候自己有现在的能力,也不用他那么痛苦地遏制自己了吧。
白言一缓了缓说道:“没事,别担心,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云雪顿了顿说道:“我觉着还是要跟你说,我怀疑你那是病也不是病,我之前捋了捋所有的事情,我觉着白敬山或许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你说过,你俩一直不温不火互不干涉,他没疼过你,却也没虐待过你,或许你们只是陌生人罢了。
而除去他,唯一对你心存歹意的或许只有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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