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宪不善说谎,黑着脸色默认下来。
“还需多言么?”柳宓冷眼相对,“你我本就是一丘之貉,不过人心总是会变的,既然我们都对将来有所期待,那便要联合对抗眼前的共同障碍才可长远。毕竟,公主殿下年纪尚小,还有无数可能。”
他站起来踱步:“你想,人各有私,云锦书也是肉体凡胎,又如何能免俗?说他娶公主没有任何前朝意图,根本不可能。”
关宪也没法反驳这一点。
毕竟云锦书是什么样子,他们在朝堂上都见识过。那个人言辞很是犀利,一针见血,会似笑非笑地用好听的嗓音说出杀人的狠话。只要是他所指控的,若非皇上从中调停,必定会被他驳得体无完肤。
甚至于,太子都可以安心隐匿于他的刀锋之后,只要适当出来讲几句闲话就够了。
这二人唱双簧,很难对付。
私下里他们很少见云锦书,听说那个人行踪诡秘,很难找到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熟悉达沓情况的人,乃至于跟着云锦书从达沓回来的贾家军里,也有人说起云锦书的“丰功伟绩”。
一字一句,都带着血腥味。
关宪觉得这些说法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毕竟自己亲眼看见的驰俊侯,只是有些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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