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许多人都起来了,初月晚也和关宪跟上去。
阿娆看回轮东还坐着喝酒,有些担心:“哥哥,不如我们也早些回去吧。”
“你们回去,我在这儿坐会儿。”回轮东接着自斟自饮。
“要是喝醉了怎么办?”阿娆忙说,“夜里雪水都结了冰,就算是有人搀着也保不准会摔着。”
“我又不怕摔。”回轮东说着又仰头闷了一口。
“你就放着他算了。”言雁无奈起身。
阿娆摇头叹气:“虽说肃亲王府没答应提亲的事,哥哥也不应该这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呀,你这样岂不是让他们见了觉得你沉不住气,之后更没有机会商量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言雁用达沓话挖苦他。
“怎么你们都可以为某个人痴心不改,我不行?”回轮东反问。
他这一问可把阿娆和言雁都闹生气了。
“不管你了,真是的。”阿娆气鼓鼓地站起来,“回头摔你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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