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记得你送人进去也不过才两个月,难道……”老皇帝问云皇后。
云皇后摇头叹气:“皇上,年轻人么,有时候也是一时冲动。”
初永望连忙道歉:“父皇,儿臣不敬,先前在母后宫中见到葳蕤,一时情难自已,酿成大错。但儿臣心中始终惦念不忘,便求母后把葳蕤送进我宫里来的。”
“好你小子。”老皇帝拍大腿,“胆子大到跑进內宫不老实,朕可得罚你!”
“儿臣领罚。”初永望立刻要跪,老皇帝却打了个哈哈让他起来了。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老皇帝轻松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有时候犯点错也并非不可饶恕,既然你没有始乱终弃,还是好的。说来,葳蕤的身份……”
“皇上,那孩子本就是官家女,教养做女史送进宫里来的。”云皇后道,“臣妾看她干净利落,虽知书达理,却没有过于清高傲慢,很是贴心,才经常领在身边的。”
“这么说,她家里本是不错的。”老皇帝问,“是谁家的女孩?”
“是荥阳郡守的庶女,家中排老五,是幺儿。”云皇后道,“虽是庶出,却也懂规矩,明事理。不比旁的嫡出差在哪儿。”
老皇帝一听郡守之女,便点着头:“郡守也不算小了,只是主位仍是不妥,侧位倒也配得起。”
初月晚觉得奇怪,之前送到太子哥哥那儿去的时候,乃至于前世,葳蕤分明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荥阳郡守的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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