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表示要去更衣,便拖着一身厚重的衣裳离开了宴席。更衣出来,寒香和芙蕖陪着,寒香见她不舒服的样子,便问起来:“小殿下,要不要禀了皇上,咱先回去歇着?”
初月晚摇摇头:“父皇今日高兴,若我先走了,他会难过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之前在这边见过许多人,每次见不同的人,总是引起不同的事,不免觉得昭华殿这个地方鬼气森森。
正想着,迎面一个人走过来,初月晚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公主殿下。”迎面过来的竟是柳宓,“唐突了。”
“原来是右相大人。”初月晚僵硬的四肢顿时恢复活动。
“臣出来放放风。”柳宓道,“说来惭愧,臣今日给公主殿下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父皇最喜欢听人论辩,纵然父皇酒后可能会忘,也请柳相百忙之中抽个时间辩上一场,且当做成全裕宁孝心。”初月晚说,“不过,还请柳相口下留情。”
“臣诚惶诚恐,一定不负公主所托。”柳宓拱拱手。
初月晚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放心不下,便让芙蕖和寒香暂时离开。
柳宓知道她有话要说,便规规矩矩地隔着两步站着。
“柳相,实不相瞒。”初月晚道,“裕宁见您有些熟悉之感,但这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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