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不禁恍然:“太子哥哥这样安排,果真高明。”
“那裕宁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初永望忽然问她。
初月晚愣愣,应道:“不知。”
初永望笑了。
“裕宁暂时不该知道的事情,太子哥哥就不会说。”初月晚道,“所以裕宁也没有必要问,等到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啦。”
“裕宁实在聪敏,很多事不用教也领悟得很快。”初永望说。
初月晚想起别的,道:“今日裕宁也试探过一番,徐侍郎说话还蛮谨慎的。”
初永望并不意外:“刑部怎么也不会当面承认与肃亲王勾结一气,父皇最恨他人结党,对自己的儿子尤为忌惮。”
经历过这么多,初月晚不得不认同。
“虽然现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若谁敢先犯雷池,必定万劫不复。这方面,我也不想与初永年撕扯,毕竟自己也摘不干净。”初永望无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