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自己多少次了,依然不长记性。
看不到初月晚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一见到她,之前所有对自己说过的话,都白说了。
“对了,那时候……”南宫缪话到嘴边说不下来。
他想问问初月晚在京中动乱的那天晚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
可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个时候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早就想要问,但是一直都没有单独和初月晚见面的机会。
自己好像逐渐地成为了一个边缘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小角色。
“那时候,是景郡王把消息带给小舅舅的吧。”初月晚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要说的话,“谢谢你,我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说。”
南宫缪被她说到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看着擂台。
“其实,有件事情可能需要景郡王的帮助。”初月晚忽然抬头看着他。
南宫缪想都没想:“什么事情?我一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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