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初月晚心头一紧。
“今日父皇见我,问了我他和鹰王的关系,还让我好好管教他。”初永望道,“我觉得父皇是已经怀疑这次京中的事情和他有关。”
“怎么可能和小舅舅有关?”初月晚完全不能理解,“那些暴徒可是连云府都要炸的!”
“或许父皇认为这是苦肉计呢?”初永望道,“云锦书那时候不在京城,云家人却安然无恙,且那天夜里过于混乱,要辩驳很难举证。若云锦书在京中,阻止了岳清欢,那更是罪加一等无法脱身。这是个死局。”
初月晚攥紧手,紧张地思索对策,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说来父皇会如此忌惮,也不是毫无原因。”初永望解释道,“他一个人闯入达沓王城,就能促成达沓整个国家的崩溃,凭他一己之力,就能扶立一位看起来弱小无能的国君。同样的事他在达沓能做,在大皋为何做不得?”
“可是……可是小舅舅是父皇从小看到大的,父皇怎能不信任他呢?”
“正是因为从小看大,才知道他是一把双刃剑。”
初月晚担心得说不出话。
初永望比她更清楚,云锦书从长在皇上跟前就是一个眼中钉。若不是因为要控制住辅国公云勤,不然为何要让他的独子像个侍童一般成天跟着太子。太后何必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希望他接受皇家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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