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之后,人各自散去。
初永望准备登车回信王府,却被初永年一把抓住了。
“本王只是想让九儿吃点苦头,”初永年小声埋怨道,“九儿却想让本王死?”
“哪里哪里。”初永望抬头看着他,“我只是在提醒二皇兄,方才你那副不依不饶的德行,仿佛那撇不干净又走投无路的疯狗。”
初永年的神色一瞬间千变万化。
“想来二皇兄这么精于算计,不可能听不出今日父皇想要息事宁人。”初永望接着道,“怎会犯这种错误呢?”
“父皇素来不愿明面上撕破脸,但也不意味着父皇可以永远给你们这个台阶下。”初永年辩解道。
“这个台阶看起来可不像是只给我和云锦书的,二皇兄自己不下,以为就没事么?越是急着把自己的嫌疑甩开,越容易暴露马脚,皇兄好自为之。”初永望说罢,甩开他上了马车。
一旁云锦书已经自己骑着马过来,看见他们,下马招呼道:“二位王爷可好,今夜要来辅国公府吃酒吗?”
“你这伤吃得了酒?”初永年没好气地问。
“臣虽不能饮酒,家父可要痛饮三大白。”云锦书道,“无人作陪,岂不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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